跳撞在肋骨上,激烈得好似要冲出来;但他动作又极其克制,像春冰初裂前最寂静的那瞬——指尖悬停在她颈侧,感受脉搏在薄皮下奔涌如溪。他的听觉那么敏锐,他能听到她的脚趾难耐的磨蹭,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而焦灼;他的嗅觉那么灵敏,能闻到她血液里的香气在蓬勃弥漫,像月宫中那株桂花树,幽甜的叫人沉醉。他喉结一滚,终究没有落下那指尖,只将额头抵在她发烫的额角,他闭上眼睛,忍下本能的冲动。呼吸滚烫,却缓缓后撤半寸,将她额前碎发别至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他轻声问她:“我可以吗。” 他没说是什么,可兔子一瞬间时间了他问的是什么。 她现在是发情期,极容易怀孕。他在问—— 绵绵睫毛颤如蝶翼,花儿扣住她的手,十指交迭。她指尖泛红,却反手攥紧他指节,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像幼兽初...
...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
...
...
...